乡村小学大实践育人实施中的突出问题(理论学习)
武进区湟里中心小学 范勤霞
乡村小学大实践育人作为响应国家课程改革、助力乡村教育振兴的重要举措,虽已通过建立实践基地、设计跨学科主题等形式初步推进,但在实际落地过程中,仍面临实践形式固化、育人主体割裂、评价体系缺失等突出问题,严重制约了育人实效与乡村文化传承目标的实现。
(一)实践形式固化,缺乏真实场景融合
从理论而言,大实践育人强调课堂、家庭、社区等多场域联动,涵盖长程学习与课时学习等多元形态,但乡村小学的实践形式多陷入 “表面化” 困境。一方面,跨学科主题学习虽有政策要求,但多数活动仍局限于校园内部,如蔬菜园种植仅侧重劳动技能训练,未与科学观察、数学统计、语文记录等多学科深度融合,难以实现 “知识 — 技能 — 思维” 的整合提升;另一方面,实践活动多为短期零散开展,缺乏与乡村真实生活场景的绑定,如鼓韵传承仅停留在技艺学习,未结合乡村节庆文化、历史渊源进行延伸,导致学生难以形成对乡土文化的深层认知,实践育人的综合性功能未能充分发挥。
(二)育人主体割裂,协同机制尚未建立
大实践育人的有效推进需学校、家庭、社区、村委会等多方主体协同发力,但当前乡村小学的育人工作仍以学校为单一核心。学校虽建立了实践基地,但家庭参与度极低,家长多将实践视为学校的 “额外任务”,缺乏主动配合的意识;社区资源未被充分激活,乡村故事传承者、传统技艺师傅等本土人才未能系统性参与教学,村委会在资源协调、场景提供等方面的作用未得到发挥;校企联盟、志愿者辅导团队等多元支持力量尚未形成,导致实践育人缺乏持续的外部支撑,难以形成全方位、多层次的育人合力。
(三)评价体系缺失,重形式轻实效
大实践育人强调过程性与成果性并重的评价导向,但乡村小学目前缺乏科学完善的评价机制。多数学校仅以学生是否参与实践活动为评判标准,未建立针对跨学科知识整合、高阶思维培养、乡土情怀提升的具体评价指标;评价方式单一,多依赖教师主观观察,缺乏学生自评、同伴互评、家长评价及社区反馈的多元参与;同时,未形成系统的学生实践档案,对实践过程中的成长轨迹、问题解决能力提升等缺乏持续性记录与分析,导致实践育人流于形式,难以精准把握育人效果,也无法为后续实践优化提供有效依据。
(摘自《乡村教育振兴与农村教育现代化研究》郝文武 著,江西教育出版社,2022 年
